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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

冰。惊喜


聚餐结束时,一批壮年要处理掉一箱没用的碎冰块。

冰,偶遇了青春,青春如获至宝的抱走了冰,说是帮壮年处理它。但冰到了青春手里,冰不一样了。它折射了让人没法回避的热力,它放射着让人不能抗拒的活力。

冰的低温,不再只是为了冰冻麻痹壮年理性的酒精,它更像是可以冷却那近乎失控的暖化 家园。冰的晶莹剔透,不再只是用来透视让壮年更容易寻找覆盖在冰下的啤酒,它更像是个净化筒,透过它的世界更有希望。冰的坚硬滑湿,却是差距的融合粘合剂,尤其是年龄上的差距。

壮年走向青春,参与青春,一起享受那无法抵挡的惊喜,那久违的简单快乐,那刚刚被唤醒的童真笑声。笑声随抛物线飞射出去的冰,时起时落,回归了大海。这笑声,感染得海浪也青春了,草树也青春了,大气也青春了。

走出公园时,只见一大群青春。其中三个青春分道到警局报案:壮年失踪了。

2012年7月7日星期六

菩提树下的园地

佛陀在菩提树下悟道了。

三个臭皮匠,顶一个诸葛亮;那三个落魄人,在菩提树下能成些什么事?

还能怎样,还不是喝喝啤酒咖啡乌,抱怨一下日子,埋怨一会儿生活,数落一阵子政府;然后聊女人,谈电影艺术小说文学。都是潦倒工程师,都是还不肯放弃道德正义,中华文化的战士,在为那已经少得可怜的东西,努力珍惜。

咱们这样的凡夫俗子,在这棵菩提树下,也就只能这样了。 又或许,咱们太在乎手头上那些少得可怜的拥有,所以愧对菩提树了。不是吗?你看人家佛陀,可是放弃了王位,舍弃了三宫六苑的温柔乡,劳了多少心智,苦了多少筋骨,才被蔽在菩提树阴下。

继续努力吧。当有那么一天,能够放下和舍弃自己的所有,一定再到这菩提树下来。

前天路过菩提树,树还在,但是提供啤酒咖啡乌的档口休业了,菩提树下冷冷静静的,只见轻风拂落叶。这下心里揪叹,想着这三个菩提树下的落魄人往后要到那里去继续“修行”?

说也奇怪,在炎夏的一阵北风寒流下,这菩提树下的三个落魄人,化成了鱼尾狮,口里源源不绝的吐着南洋水。

这时,他们仨都明白了,菩提树下的园地没有了,但其实那园地一直都在他们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