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草
冷风细雨
天空红火的烧着,窗外的空气泛着粉色的迷茫。好像有千万将士早就准备好,就等那运筹千里之外的水龙大将下令。千军万马般的气势的从天上杀到地上。明知道会撞到地面而碎尸万段也毫不在乎。好像就要如此才能发亮发光,方能突显生命有了意义。
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下,在窗边的书桌伏案在电脑前。滴滴答答的快速用汉语拼音打着千万年演变而来的方块字。也许在抒发自己的情感,写篇散文或短诗。或许突发奇想,写个光怪陆离莫名其妙的故事。其源头总是微小得不足道。可能只是个题目,可能只是一句话。也可能只是一个场景,或许只是一句对白。往内挖掘更深,每个凿痕更深更宽。运气好时刚好挖到个地下水脉,喷射出源源不断的纯净水。运气不好时挖到的尽是些石头,一滴水也没法存下来的顽石。不过不要灰心,就算是在此时无功而返,留下的总是伏笔。总有那么一天点滴的水珠累积成了一瓢甜滋滋的好水。
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挖掘?我无言以对。为什么不把心思花在挖掘些比较值钱,如石油或黄金之类的。我还是无言以对。因为问得太好。问得太到位。有时候被逼问得急了,我只能愤怒的咆哮,装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后逃开。不得不承认我用愤怒来掩饰我的尴尬。不能否认在现今的世道,这问题太到位。
放眼望去这片贫瘠的土地,还因常年干旱无雨而龟裂。原本汩汩流动的清流小溪也被截流。昔日的溪流早已已经和两旁的土地没有什么差别。有心人为了感叹溪流的曾经辉煌而感动得竖立了纪念牌。这碑不立还好,立了倒像是坟碑,证实了溪流的精神与意义的死去。说实话立与不立也无所谓,反正也没有几人看得懂碑文。这倒减轻了后代子孙需要悲伤的历史负担。
这片土地虽然贫瘠,还是有几颗大树依然存活着。这些大树成了难民躲避烈阳的栖身之所。大家都在树荫下相互的安慰。也不断的谈论当年这片土地旧时的风光与茂盛。大家是怎么在领袖的领导下把水引进来,汇集成小溪灌溉大地。不再依赖老天送来的雨水。也在一起叹息溪水被截流的过程如何的不公。
这片土地仅有的丁点水和养分都被大树所吸收。大树也用枝叶把大地覆盖,让大家都在其阴影下。从此除了这几颗大树,不会再有别人能吸收到阳光。大家争食大树结的苦涩果实。
不过你要是仔细看看。那里还是有一小撮不知死活的小草。这些小草并不翠绿,而且有点干褐色。小草先天不足,后天更是失调。得不到足够的养分和阳光。小草只能利用任何可得的资源来成长。他们无法和在北方草原上的丰美的绿草相比。
小草却是土生土长在这片土地上。当风狂吹时,他们也不能得到任何点庇护。有的小草向左右两边摇动。也有些往前往后弯腰。也有些纹风不动。这种胡乱无章的姿态甚至能说得上难看。
草却狂得很。狂草发出豪语偏偏要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蔓延生长。他们哪里也不去。要用自己的生命一根传一根,一步再一步的传承。渴望有天大地上都能长满褐黄色的狂草。
草啊!草啊!何苦呢?你不见大树的籽被黑鸟带来并播种在这土地上?这些大树将来长大了会绿意成荫煞是好看。谁要看光秃秃黄褐色的杂草?
草啊!草啊!你说你们爱着片土地。你们要用这片土地独有的特色谱写土地的故事。绿荫谁不爱?我们或许长不成绿荫,还是执意用我们自己的方法撰写我们的故事。
第一稿公元二零一一年五月四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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